“上车,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司珏扶着自行车车头往旁边转了转,继续骑,目视前方,目光坚定如同入党:
“你求我。”
车内忽地沉默了。
车速放缓,慢悠悠跟在奋力蹬车的司珏身后。
过了快一个世纪,二人在红灯前停下,司珏听到车内传来低沉且不自然的一声:
“上车,求你。”
司珏扬起鼻子“哼”了一声:
“你都这样求我了,我勉为其难地同意一次。”
车里的庄晟瞥了他一眼。
司珏将自行车停在路边,上了三把大锁,随后火速跳上车子。
车子一路疾驰,穿破漫漫长夜。
哼哧哼哧爬上六楼,司珏气还没喘匀便对着大门一通敲:
“姓刘的,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扔孩子你有本事开门啊。”
门里传来女人带着哭腔的痛苦喊声:
“你走啊,你再敲门我不给你好评了!”
“谁稀罕你的好评,你的孩子如果不是送医及时现在就是一具尸体,医生还在等你签字同意才能继续手术,你只管生不管养做什么父母?”
屋里,女人的啜泣声徐徐传来。
“我知道,我不配为人母,可我真的没办法了。孩子爸爸出轨不要我们了,我没钱也没工作,我怎么把他养大,我也想死,难道要我抱着孩子一起从楼上跳下去,让他和我一起痛苦死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