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超时,请尽快将餐点送至客户手中,系统开始计时,超过五分钟将会扣除罚金。”

司珏:?

这一单六块钱,罚金却要扣一百。

合着他在这贷款上班呢。

刚要点送达,顺便把外卖扔门口走人,手机又响了。

是个本市的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喂”字没等出口,那头传来夹枪带棒的怒骂:

“你还能不能送了,能送送不能送找个垃圾站把自己埋了吧!”

“我就在你家门口,你给我好好说话。”大热天的,司珏实在抬不起笑脸。

“屁!我家门口只有垃圾分类,你算算你是什么垃圾。”

司珏和他对了一遍地址,对方语气更差了:

“这年头送外卖的都是什么傻逼,我在防疫站家属院,你跑去市医院家属院做什么。”

“这就是防疫站家属院,我按照导航走的。”

“傻逼!防疫站在你隔壁!你长眼喘气的?这么大字不认识?文盲?”

兴许是天太热,一个个心里都积郁着旺火,那人越说越生气,最后又莫名其妙哭了起来:

“我都两天没吃饭了,你还迟到,你去死啊!”

司珏提起外卖,做了数个深呼吸。

你可是身家过亿的超级菁英,不要和这种刁民一般见识。

做完自我心理建树,司珏提着外卖迎着火热太阳转到了隔壁家属院。

司珏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汗水晕湿了手机屏幕,一下子没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