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南北的四大鬼王养精蓄锐, 就等着哪天春不见下台,好坐上那鬼帝的位置。
时惊尘真么大张旗鼓的进去, 实在是太过于莽撞。
他这小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常常擅自行动, 小时候跟着女鬼出去, 长大以后又独自去忘忧谷, 去鬼城。
他一时半刻不看着,人便没了影子。
这让他如何能不担心呢。
“徒弟会珍重己身, 师尊不必担心。”时惊尘的眼角垂了垂, 已然是认错的姿态。
黎未寒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忽地笑了笑,对他道:“如何能不担心呢, 本尊恨不得将你变小了揣身上,日日都看看着,叫你再不能离开。”
“师尊……”黎未寒这句话让时惊尘的目光微颤。
黎未寒是个不太爱说情话的人, 即便在浓情时分, 言语也十分有限。他不将感情诉之于口, 时惊尘总是会胡思乱想。
如今这句话,倒是让时惊尘全然明白了他的心意。
从他拜入师门的那一刻,黎未寒便从未期望时惊尘能有与他并肩而战的时刻。
他看时惊尘如看贫瘠土壤的一株花,一颗草。
他想为时惊尘撑一把伞,让他能能平安长大。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黎未寒经历过那些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事,所以想让身边的人,想让时惊尘能活得轻松些。
“师尊……”
“怎么眼睛都红了。”黎未寒问了一句,他觉得自己的与语气尚算平和,这小兔崽子的心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时惊尘的眸子抬了抬,落在黎未寒那张不染尘埃的脸上,启唇道:“徒弟三生有幸才遇见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