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日仿佛精神不太好。”黎未寒道了一句。
“这也能看出来?”
“虽看不出来, 却也能体会到。”黎未寒眼中多了些笑意。
时惊尘反应过来黎未寒口中的“体会”二字,即刻红了红脸。
“哪里有这么明显……”
黎未寒笑了笑,将没怎么动过的菜都推到了时惊尘面前。
黎未寒虽没再说什么, 时惊尘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他的精力是由体内灵力支撑的,这几日来确实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怎会如此呢。
难道这种事做多了, 真的会消耗灵力吗。分明从公主府回来, 也就那么一回才对。青云洞那几日, 他与黎未寒天天都厮混在一起, 灵力也是只增不长的。
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
时惊尘心下疑惑, 却并不想问出口来。他忽地想起了梅君华逃窜时留下的镯子, 那镯子打在肚子上倒是没什么感觉。
既然没什么杀伤力,梅君华留那东西做什么呢。
一种不好的预感忽而涌上心头, 时惊尘拿着筷子的手略略滞了一滞。
黎未寒很快带着楚然与时惊尘去了灵山道。
姚如海将各门各派议事的地方定在了摘星台,这个花了无数人力物力, 高耸入云的台子, 自打灵山道变成督护府, 便一直不曾闲过。
黎未寒将楚然送到摘星台后,自个儿化做一朵梅花, 落在扶手上旁听。
一群人说了好半天梅君华的事, 到最后果然把事情推到了天伏山的头上。
此次来参与议事的,正是天伏山刚上任没几年的新掌门阮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