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遇到威胁时,提前冲破,远比瓜熟蒂落要来的合算。
黎未寒趁着那鬼胎要破腹而出时,用阴阳刃在空中绘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灵符。
符文落在大公主的腹部,一点点印出血痕来。
几个束缚着大公主手脚的丫鬟都禁闭双眼,不敢再看如此骇人的场面。
黎未寒静静看着,身后无数道银丝蛰伏在脚下。
阴阳刃落下的符文一点点进入腹中,很快有东西从那符文的缝隙中隐隐钻出。
“不对……”
那驸马说的前些日子是大约两月前,怎么这鬼气,看着已有五个月的样子,很是富足。
难道是那驸马没有说出实情。
黎未寒感觉到异样,很快放了棉花娃娃出去传信,娃娃未走到门前便被一道灵力,打得碎成了粉墨。
大公主已然全部昏死过去,几个丫鬟也莫名奇妙倒在了地上。
黎未寒见势头不对,正要转身出门,蓦地,眼前被一道黑影挡住。
那黑影缓缓化作一群鸦鹊朝黎未寒袭来。
黎未寒站在原地不动,那鸦鹊也并未袭击他,只留下一半挡在门前,另一群绕过他,将大公主围了起来。
很快,那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女人便站了起来。
她抬眸,一双赤色的眼瞳中印着黎未寒的身影。
也是这一刻黎未寒才知道,无间地狱的鬼王托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天象。
他们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母体之中,又在折磨了母亲不知几个月后,终于选择侵占了母体而生。
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