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底下也问过几个信得过的修士,那些个修士略略晃了一眼,说有可能是鬼胎,便都推辞着离去了。
一个两个人说是鬼胎,还有可能看花眼,黎未寒这么个不求报酬的山中人,也如此说,恐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仙尊可有法子保全公主?”
“唯有刨腹取胎。”
“刨腹取胎,那要何时才能恢复,再孕育胎儿呢。”
“被鬼胎所占,今后再不能有孕。”
“如此……”
云廊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思量了许久,才失魂落魄地对黎未寒道:“如此又如何与陛下交代,如何安众人的口呢。”
黎未寒见状,只问他道:“是皇位重要,还是公主的性命重要。”
鬼胎生,公主死。
这几个字云廊也听过,他看向黎未寒的眼眸中充满了纠结,许久才道:“我要公主,还请仙尊救救她。”
不过一句话,其中的沉重,可想而知。
身在皇族却不能孕育子嗣是一种遗憾,但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圆满的东西。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这些事黎未寒无法改变,他只能尽自己的努力,求一个相对的圆满。
“驸马放心,本尊自然不会让鬼胎一事传扬出去。”
“若是当真要取鬼胎,可需要准备些什么吗?”云廊又问他。
黎未寒道:“这鬼胎迷惑人心,迷惑的最严重的,便是母体。此事若告知于公主,公主身为人母必然不信,若是强行取胎,便会有反抗,只需要捆住她的手脚便好,最好要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