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在才知道,黎未寒知道的东西,未必会比苏锦飞少,只是看着正经些。
时惊尘被臊的厉害,想收回手,手背却被黎未寒牢牢握着,落在那上不了台面的玉上。
“脑袋还晕吗?”黎未寒问了一句。
时惊尘失神片刻,道了一声“尚可”,便转过身子,揽住了黎未寒的脖颈。
黎未寒眼中带着笑意。
到底是年轻气盛,经不住三两句的撩拨。
时惊尘勾着他的脖颈,沉了腰,就那么看着他。
“若是弄脏衣裳,可就没下一件了。”黎未寒提醒他。
时惊尘的眼角微垂,在吻上黎未寒的眉眼时,松开了自己衣襟上的系带。
“哗啦”一声,矮桌的锦盒被扫落在地面上。
时惊尘仰靠在矮桌上,指间还捻着黎未寒腰带的一头。
那细嫩眼尾泛起一抹红,是世上最动人的颜色。
眼前人将手中的腰带一点点缠绕在带着红痕的腕上,绕在人心里。
黎未寒静静看着,下一刻,俯身衔住了他的唇。
岭南的雨大,却远不及此刻心下浪涛涌动。
黎未寒从前没想过,时惊尘的声音是那样动人。夜莺婉转,黄鹂轻啼,都不及他口中带着几分委屈的“师尊”二字。
他想他大抵是中了蛊。
这蛊惑人的不是蛊虫,而是下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