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得不得魁首已然没什么意义,倒不如藏着掖着,活得更快活些。
黎未寒这些想法,旁人并不理解,唯有时惊尘能够懂得一二,即便不懂,也不会忤逆他的心思。
他二人一退一进,相得益彰的很。
几人说话的功夫,那伙计已然将菜品上了个齐全。
岭南一带的菜品偏甜,做得又少又精致。
时惊尘看黎未寒提了筷子又放下,便径自去找那店里的伙计,要了一碟子醋,拌了葱花、姜汁、椒粉等小料,单独放在了黎未寒手边儿。
黎未寒看着那碟子调过的醋,眉眼间顷刻多了些微不可察的笑意。
这世上无人能明白他对食物的向往,唯有时惊尘,虽不明白,却仍是惯着他。
雨后初晴的天很好,黎未寒的心情亦然。
而今坐在一起的都是坦率人,几人在一桌吃饭,举杯同饮,是最惬意无忧的时刻。
时惊尘手边的酒盅被第三次添满时,黎未寒悄悄将自己的空酒盅跟他做了调换。
这一动作做得隐蔽自然,却还是被百花休发现了。
她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同,却还是没想出来到底有什么不同。
待几人回到船上时,百花休拍了拍正要进床舱的楚然几下,问他道:“楚师兄有没有觉得,你师弟和师尊今日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楚然方才只顾着吃蟹饺,倒是并未发现什么。
百花休将他拉到一边,道:“时惊尘今日穿着的,好似是你师尊的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