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在一处说话,不多时,时惊尘也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苏锦飞瞥了一眼穿着黎未寒衣裳的人,不由地调侃了一句:“黎仙尊不太行呀,怎么你那小徒弟这会儿还能下榻走动呢?”
不待黎未寒骂他,苏锦飞便已然招了招手,把时惊尘叫到了身边。
他假意叹了口气,揣着手道:“本宗主辛辛苦苦藏了你那么些日子,你这没良心的,连句话都没留,就跟黎未寒走了,连个‘谢’字也不曾给我吗?”
时惊尘见状,抬眸看了黎未寒一眼,这才抬了手,行礼道:“惊尘多谢宗主掩护之恩。”
苏锦飞瞧他俩眉来眼去的,一时也不知从何调侃。
这调侃人,对方得是个脸皮儿薄的才有趣儿。这黎未寒的脸比城墙都要厚些,时惊尘又木木的,当真是没什么意思。
等一行人都回来,已然是晌午时分。
昨夜雨大,几个小徒弟便留在岸上宿了一夜。
白念桃夜半时分离开,这会儿还不曾回来。
百花休一回到船上,便说在不远处找到了家菜品可口的馆子,想带着着几人去尝一尝。
黎未寒本想尽快回去,却被百花休口中那句“离别容易,相逢难”触动了些许。
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圆满,多少人一旦离别就再也没见过。
黎未寒先往岸上去。
走在时惊尘身后的百花休快走几步,追上时惊尘后,悄声问他道:“你们昨夜在一处说话了吗?”
这久别重逢,该是有说不完的话才对。
时惊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