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字眼儿被隐晦地说了千百年,从来都是难登大雅之堂,如今被时惊尘这么一说,倒是只觉得直白可爱,并未有半分不堪。
大抵是有些不好意思,时惊尘说罢,便往被窝里一钻,闷声道:“旁人都这样的。”
时惊尘不需要黎未寒顾及他,黎未寒是男人,他也是男人,旁人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
他想让黎未寒看看,自己也能让他高兴。
黎未寒见他把脸埋进去不再说话,只道:“这男子的谷道,天生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且再缓缓。”
他音声低低的,没来由的往人心里撩拨。
时惊尘的心神跟着晃,一时也不知道是因为黎未寒,还是因为这水面漂泊的船。
腿根儿传来些不适的感觉,连带着黏糊糊的,叫人身上觉得不大清利。
时惊尘心下打鼓一般,没来由的心慌。
什么叫如梦似幻,从昨夜到今晨,便是如梦似幻。
他怕好梦有一日会散,怕一回头便发现,这一切皆是终将消散的幻景。甚至有过肌肤之亲后,都不敢问一句,黎未寒昨夜,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本能。
人总是贪心的,得到了人还不够,还奢望能得到一颗真心。
时惊尘不再言语,黎未寒也不再问什么。
两个人各自在床榻的一边,耗费着光阴,却到底什么都没想明白。
一直到甲板上传来人声,才穿衣裳起了身。
黎未寒踏上甲板时,一眼看到了站在船头的苏锦飞。
苏锦飞见到他,眉眼弯了一弯,走到近处,压低了声音问他道:“仙尊好本事,这得有几个时辰了。怎么样,窝边草,好不好吃?”
“你听到了?”黎未寒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