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仙尊若当真有意成全时仙君与百花师妹,不如自己先做个表率。”
如此南来北往的随行,白念桃总以为黎未寒会明白些自己的心意,没想到这人到底是个木头。
黎未寒的目光落在水面上,只道:“此事本尊也想过,只是并未找到合适的人选。”
百花休曾说,要他找一个人假扮自己的道侣,仔细想来这种事不太好做。
黎未寒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却从不愿损害他人名声。
这假道侣的事,看似能为自己免除不少麻烦,实则后患无穷。且不说两个门派之间利益往来,日后便是为了维系这个假道侣的名头,也得耗费不少精力。
他这样一个人,与人结道侣,只会牵连无辜罢了。
更何况这浓情作不得假,是真道侣还是假道侣,明白人一眼可知。
白念桃不曾明白黎未寒话里的意思,只走上前,与他并肩,问他道:“黎仙尊,看我如何呢?”
一句话,让躲在帘后的人当即攥紧了拳头。
时惊尘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路边道士“一儿一女”的话来。
这灵秀宫一门的命格,在五行之中皆为阴水,不正好与黎未寒这么个赤金相合吗。
水面无波,夜风徐徐。
床舱内外的人都不曾言语,唯有暗潮涌动。
时惊尘的手扣在门框上,一时间青筋暴起。
他抬眸看了黎未寒一眼,即刻转身回了船舱。
皓月当空,灯火连绵。
待黎未寒回船舱时,已是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