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忠诚的性子,这样好的样貌身段, 也难怪会让黎未寒动心。
时惊尘被苏锦飞这么上下打量,心下也觉得不自在。
他想了好一会会儿, 忍不住问道:“宗主是怎么认识我师尊的。”
这一点他很好奇。这两个人看上去, 应该完全没有交集点才对, 又怎么会如此信任对方。
窝藏督护府关押的人,可不是谁都敢的。
苏锦飞听他问这个, 往石榻上一靠, 叹了口气,道:“仙门大会上见到的,那会儿你师尊才十几岁, 嫩的很。这参加夺宝的小孩儿里一个比一个灰头土脸,唯独你师尊打扮很俏致,眉间点染了朱砂, 小金钗子, 小流苏往发间一落, 一眼就能显着他。”
当时的黎未寒说是天人下凡,也不为过。
仙门大会是各门各派声名大噪的好时机,他身上那套装扮,只怕是掌门夫人下了重金弄来的。只可惜短短几年过去,小美人儿就成了冷美人,再不这么打扮了。
苏锦飞说到此处,问时惊尘道:“你那会儿是不是还没跟着他呢。”
“是,我来的时候师尊不是这样。”
时惊尘拜入黎未寒门下时,这人已然穿得朴素多了。这些年也不爱戴金器,只戴玉簪和银冠。
苏锦飞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你是没见过他当时的样子,我当宗主这么些年,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物。当真是一见倾心,再见夺魂儿。只可惜美人儿脾气不好,我也打不赢他,不能让他臣服于我。”
“臣服?”
时惊尘听到这个词,心下不由地笑了笑。黎未寒那样一个人,确实不可能臣服于什么人,苏锦飞这愿望注定了是要落空的。
苏锦飞又看了时惊尘一眼,忽然道:“也是我当时年轻,不知变通。其实这种事儿谁上谁下都是一样的,舒坦就对了。要是我当时能想你一样想明白,这会儿说不定还轮不着你呢。”
“像我……”
苏锦飞这是觉得他和黎未寒已然……
时惊尘想到此处,只道:“宗主,我与师尊,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