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等了小半个时辰,才把那醒酒汤熬好。
黎未寒直接搬了凳子,让时惊尘在这儿把醒酒汤喝下去。
时惊尘端着手里的碗,见黎未寒把砂锅的盖子又小心盖好,便问了一句:“剩下的,留给谁?”
“留给你师兄吧,这会儿还没回来,必然得喝不少。”黎未寒正准备把砂锅放到架子上,时惊尘蓦地起了身,把他手里的砂锅夺了过去。
黎未寒看他把锅揽进了怀里,不由得问了一句:“不烫吗?”
这才刚从灶上拿下来的东西,怎么能不烫呢。
时惊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揭了盖子闷头就要灌下去。
这要是一口喝下去,不得把肠子烫穿了。
黎未寒赶紧把锅夺回来,藏在了身后:“不给他喝了,等会儿晾凉了给你,行了吧。”
时惊尘听他这么说,这才又坐回去,开始喝碗里的醒酒汤。
黎未寒看着这“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人,不由起了些逗人的心思。
时惊尘这小东西,多少有点口是心非,眼下不问点有趣的,更待何时呢。
“为什么不留给你师兄,他平日里那么疼你。”黎未寒问了一句。
时惊尘反应了一会儿,才道:“师尊做的,不给。”
“为什么?”谁做的有区别么,这兔崽子怎么这么小气,楚然白疼他了。
时惊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气呼呼垂了垂眸子,看向左下方,道:“就是不给。”
这人不服气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黎未寒伸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问道:“今儿早上还不跟本尊说话,怎么晚上就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