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
黎未寒提醒了一句, 时惊尘这才回过神来,把杯子放好。
许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下的慌乱,时惊尘端起放在一边的粥,问他道:“三小姐的禁言术是师尊下的?”
“是,她的话有些多了,多说多错。”
三小姐是个憋不住话的人,心思尚算良善。倘若容郡王知道三小姐有意把计划告知于他,父女之间必然会多些防备。
“容郡王以为三小姐被魇住了,正在请郎中,师尊不给她解开吗?”
“不着急,二小姐你见过了吗?”黎未寒问他。
时惊尘点了点头,道:“见过了,是个聪明人,聪明里还带了些心计。怪不得那妖邪要最开始占那二小姐的身子,这整个郡王府,也就那二小姐是个有主见的。”
“你是这么想的?”
“师尊怎么想?”
黎未寒往后靠了靠,找了个合适的姿势,才道:“无论那二小姐多聪明,始终与邪祟作不了抗争。整个郡王府只有二小姐是适龄未嫁之人,怎么想也该是二小姐亲自去成婚要来的稳妥些。我若是他,不若直接摄了那大小姐或者三小姐的身子做威胁,让二小姐亲自去成婚。”
如此便是做个三年五载的夫妻,当局者也不一定能察觉。
那邪祟只想要个孩子,却先占了二小姐的身子,再让已有婚约的大小姐替二小姐成婚,求那一夜的缱绻,怎么看都是多此一举。
且不说大小姐是个文弱性子,容易关键时刻掉链子,来年若是大小姐真因这一夜有了孩子,婚约又怎么办,她的名声又该如何。
舍了大小姐保二小姐,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厚此薄彼的父亲。
“师尊的意思是,那二小姐身上有蹊跷?”
“对,但也只是猜测,过会儿你跟我去一趟,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