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出了异样,容玥的眼睛眯了眯。
“你不会在等着这两个小孩儿救你吧。”他冷冷笑了一声,拉着手中的丝线,道,“初生的牛犊,能有多大的能耐呢,你也一样,没有那几件法器,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折梅,旁人不知道,我却是很清楚你的底细。一个伪装起来的空壳罢了,何必故作高深。”
“你是什么人?”
这些事,他从来不曾告诉任何一个人。
“我是和你一样的人,折梅,你不应该留在天韵山庄,你可知这仙门百家里,有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容玥定定看着黎未寒,一双眸似染了浓墨。
他话里有话,像是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却又偏偏只把话说一半,吊足了别人的胃口。
“想知道你的父母是何人吗?”终于,容玥还是问出了这一句。
黎未寒看着眼前的人,冷声道:“不想。”
无论这身子从前是何人,现在都只是黎未寒,他是他,他不是上一世的折梅。
永远不会被往昔所困扰。
“好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他们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却还要为那些人卖命。”容玥脸上是悲悯的神情,他垂眸看了一眼身下的阵法,冷哼一声道,“秋月白的徒弟,有点儿意思。”
束在黎未寒脖颈上的丝线缓缓退去,容玥起身,眼眸弯了一弯:“今日人太多,咱们来日方长。”
他抬眸看了一眼阵法外的时惊尘,眉眼间略略带了几分笑意,似审视又似探究。
黎未寒已然不中用了,无论他与何人在一起,终归是要孕育子孙后代的。
他不介意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