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果然瞧见有船随着波光粼粼的流水而来。
不过这船不是小船,而是规模巨大的画舫。那画舫上也没有唱歌的乐伶,只有几个穿着杏色衣裳的年轻女子守着。
桥上的视野开阔,也不知那些人为什么都围在河道边。
黎未寒的目光落在岸边围着的人群中,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像这来看花船的只有男子。
江南的女子,难道都不喜欢音律吗?
黎未寒心下正疑惑着,只见那画舫中走出一位面带轻纱的女子,那女子身着彩色罗裙,手中握着一只淡粉色的牡丹绢花。
她在围栏上走了一圈,看了又看,最后将目光锁定高高立在桥上的人。
黎未寒见这人既不唱,又不弹,正欲转身离开,蓦地有什么东西朝他飞来。
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抓,定睛一看,手里的东西正是那方才那姑娘手中的绢花。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桥上。
百花休被挤在人群里,原本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刚挤出来,便看见桥中央正垂目观花的黎未寒。
眼下正是过了午后热劲儿,日光不怎么耀目的时候,点点碎金撒在黎未寒身上,头发丝都带着光。这人又是一身玄色劲装,站得挺拔,孑然立在桥上,要多惹眼有多惹眼。
“我的乖乖,拿不得。”
“什么拿不得?”时惊尘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