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闻言,十分欣喜地把东西交给了时惊尘。
一来一回不到转瞬的功夫。
待时惊尘回来,黎未寒仍在帐外愣神。
“师尊。”时惊尘的灵识回到体内后,掀开那帐子走了出去。
他见黎未寒若有所思,便问他道:“师尊为何独独对那龙角格外反感。”
他知道这龙角是从魔族人身上取下来的,许多魔族人身死,亲人为求个念想,便会将龙角取下,佩带在身边,按理该是没什么不妥的。
黎未寒闻言,坐在圆凳上,道:“无人愿意用至亲的龙角去换取银钱法器,那龙角必然来路不明,许是从什么人脑袋上活活割下来的,也未可知。这样东西他自己都没公之于众,咱们若是收下,与忘忧谷的交情,也算是到头了。”
“师尊是这么想的?”
“对,此物一如炉鼎,算是一种捷径,一旦传扬开来,修士们为图省力,争先恐后地获得炉鼎和龙角,后果将不堪设想。就好似……你的父母。”黎未寒将事情说得分外严重。
他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便对使用炉鼎的修士格外厌恶。
濯月山庄掌门做督护那几年,多少人因为炉鼎体质而家破人亡。
分明炉鼎体质的人更容易领悟心法,仙门中别有用心的人,却要将这些人不适合修行的观点宣扬开来,分明魔族中人安于一隅,自得其乐,那些人又将大把的坏事恶事推到他们头上。
今日这样矛盾横生,炉鼎甘愿依附于强者的局面,离不开那些满口正道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