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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像话呀。

黎未寒皱了皱眉,只道:“这梅花印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句良言在时惊尘眼中,便成为了最不用心的敷衍。

黎未寒修的是无情道,若是给人种下永久的梅花印,便算是和这世间产生了牵绊,他必然是不想种的。

“徒儿知道了。”

时惊尘到底没有再继续忤逆黎未寒的意思,他这位师尊不喜欢过于精明的人,更不喜欢太过任性的徒弟。他很清楚,在黎未寒面前,顺从远远比忤逆要有效果的多。

黎未寒见时惊尘垂头丧气,跟只挨了骂的小狗似的,便将放在榻边的衣裳捡了起来,盖在他身上:“好好养伤吧,等伤好了,我再教你如何遮掩自己的灵力。”

“嗯……”时惊尘应了一声,眸中险些泛出的血色,又慢慢隐匿下去。

二人正在榻上沉默着,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有节奏的叩门声。

大门并未反锁,黎未寒问了一声是什么人,那人只道是灵山道姚家的仆从,来这儿送黎未寒赌注所赢的东西。

时惊尘抬眸看了黎未寒一眼,黎未寒解释道:“我瞧无人压那沈琉儿,便给他放了个彩头,谁成想这孩子夺魁了呢。”

时惊尘闻言,垂下眸子没有评价。黎未寒这手倒是伸的长,不给自己三个徒弟压,反而给忘忧谷的人压。

黎未寒道了一声“进”,便起身往帐外去。

进屋来的是灵山道外苑的刘管事,正是当年诬陷黎未寒偷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