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时惊尘的目光刹那间凝滞,胸口处的伤也没顾及,便踏梅冲了上去。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少年人的衣襟,无数个暴击从时惊尘的手心打出去,落在那双首蛟的身上。
打蛇打七寸,打蛟也是。
那双首蛟身子重,未来得及躲闪,被反复击中后撞在石壁上。
破碎的石子落下,扑通扑通全进了潭中。
百花休被密得遮人眼睛的水花阻挡,无法看清时惊尘的具体状况,便扯了扯楚然的袖子催促道:“你师弟没有法器,快把你的剑给他!”
“我们心法不同,他不能用我的剑。”楚然的剑是黎未寒送他的拜师礼,这剑性格虽温顺,却是从不愿落入旁人手中的。
“你们不是学的一种心法吗?”百花休有些奇怪,她的师尊是灵秀宫的掌门秋月白,故而所习心法便与秋月白是一样的。黎未寒这两个徒弟,怎么各自学的心法还不一样呢,这么多种怎么教呀。
她蹙眉看着面前的水花,耳边忽然传来楚然的声音:“你不是会符阵吗,用符阵呀。”
这绘符布阵是灵秀宫最擅长的,百花休怎么不出手呢。
“我……”百花休看着楚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楚然见状,以为她没有符纸,便从自己袖中取了一大摞塞给了她,另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写了几张灵符撒了过去。
那灵符落入水中,很块便驱散了水花。
楚然一眼看到,时惊尘用剑支撑着一只蛟龙的上下颚,似乎在竭力寻找着什么。
这人不往外跑,怎么还往蛟龙肚子里钻呢。
楚然正要过去,身后的洞口处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