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看着符聆的背影,眉头拧了又拧。
这来路不明,意图不明的人最是危险,黎未寒把人留在身侧,实在是一步险棋。若符聆当真是为了攀附还好,若是被什么人指使,那这院内的一言一行,岂不都落入旁人眼中了。
“师尊,让我说什么好呢。”
楚然长舒了一口气,一时有些后悔自己把黎未寒带去了魅香楼。
仙门大会的帖子一日一日的催着,被乘风而来的仙鹤送到楚天舒的拢月居,又转而送到了黎未寒的凝雪堂。
沐雪将帖子一份份保存好,看着不紧不慢正数着杏核解闷儿的黎未寒,心下也有几分担心。
“师尊,再不过去,只怕那灵山道的帖子要一日两封地递了。”沐雪提醒了一句,将里屋的窗子打开透气。
黎未寒闻言,放下手里的杏核,捏起用银片压成的帖子,淡淡道:“既如此,让你师兄去备马车吧。”
“马车?咱们要是用马车,只怕到了灵山道,就得直接进鹿林了。”往日大部分人都会提前十多日到,如此也能让徒弟们熟悉熟悉环境,黎未寒今次实在是太不着急了。
黎未寒把帖子递给沐雪道:“非是我不重视,只是近些日子心下总是不安,想着早到一日到,吃住都在灵山道,就会多一日的变数。”
“师尊是这么想的?”
“正是。”黎未寒看着沐雪道了一句,他幼时在灵山道时还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外苑弟子。
这灵山道修的恢宏,银钱用度极大,看似舒坦,内部却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
想当年他做外苑弟子时,受了冤屈,那管事的见他没有背景,二话不说便打了他二十戒鞭。这戒鞭也是法器,落在身上,魂飞魄散一般,十多日无人理睬。未待他伤好,又被那人赶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