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尘从地上站起来时,整个人都窘迫的很。他一手拉着衣襟,一手伸到黎未寒的面前:“师尊,把腰带还我。”
黎未寒见时惊尘摔在地上还顾着正衣冠,随手把腰带往枕下一藏,对他道:“眼下都要脱衣裳睡觉了,还要什么腰带。”
“……”
时惊尘没有说话,他看着黎未寒,在想今日要不要去西屋凑活一晚。
还未来得及思考,伸到黎未寒面前的手便被红丝绕上了。
像细小的蚂蚁连成线,从手腕一路攀升到脖颈,又痒又麻。时惊尘滞在榻边,眸中的情绪颇为复杂。
黎未寒攥着红丝的另一头,将人拉回到榻上:“你慌什么,如此毛毛躁躁的,叫本尊如何放心。”
黎未寒的声音就在耳侧,时惊尘深吸了一口,勉强让自己的情绪归于平静。
他仔细回想上一世参加仙门大会的情景。那会儿是濯月山庄的人从中作梗,惹恼了最后镇压灵剑的灵兽,才增加了鹿林夺宝的难度。
今世的濯月山庄早已败落,举办仙门大会地方的也换成了灵山道。想来那濯月山庄的弟子,是掀不起波澜了。
“徒儿不会辱没师尊的名声。”时惊尘十分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这带着灵力的红丝禁锢在身上,像穿过了衣衫,直达皮肉一般。
他本就对黎未寒的灵力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向往,如此涓涓细流一般挨着,实在是顶不住。
好在不多时,黎未寒便收了千机引。
时惊尘松了一口气,披好衣裳侧身靠在床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