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遇到合心意的人,总是最会说话的一个,柳慧儿被他说得高兴,忙让人去安排了雅间。
与楚然说话期间,柳慧儿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一言不发的黎未寒身上。眼前的人端正俊朗的人,年纪似乎比楚然要长些,估摸着是在深山里,不常下山来。
二人说了几句,有人过来找柳慧儿,柳慧儿这才让小丫头带着楚然和黎未寒往雅间去。
不同的房间住不同的客人。
黎未寒一进这朴素清雅的屋子,便闻到一股幽幽的檀香味儿。屋里的摆设无不是名家字画,可见这老板娘也颇有些文人雅趣。
魅香楼的交易大半是卖东西的把货交给楼里的舞姬,乐伶亦或是端茶倒水的小丫头们。这些个人走的地方多,一间间房问了去,能卖出不少的银钱。
黎未寒还没坐多久,便听见外头传来几声叩门的声音。
楚然给黎未寒使了个眼色,道:“这必然是方才被客商瞧见了,不然,不可能来这么僻静的地方。”
他说罢,冲着那门道了一声“请进。”
一位拿着玉箫的红衣少年走进门来,一眼便落在了黎未寒身上。
“小相公是来送东西的,还是来……送人的?”楚然试探着问了一句,若是送东西黎未寒可能还感兴趣些,若是送人,他这位师尊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这魅香楼里的男倌被来往的文人称为小相公,这三个字听起来文雅又暧昧,无端端的撩拨人心。
那小相公见楚然是个明白人,往近处走了走,在黎未寒身侧慢慢坐下,才道:“小人命名叫凌玉,确确实实是雅间儿一位客人叫我来送东西的,屋里原是有两三个人的,我瞧着是往二位公子这儿送的,故而自告奋勇地过来了。”
他说着,试探着往黎未寒身侧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