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未寒还在兴致勃勃地给架子上的鸡抹香料,两人围着篝火,没说两句便又聊起了心法。
时惊尘总是对黎未寒的心法很好奇,偏偏黎未寒又总是搪塞,这让他很是奇怪。按理说心法与法器是对应的,黎未寒精通如此多的法器,所习心法必然特殊,如此强大的心法,他不可能被搪塞几句就放弃学习。
“你不适合我的心法。”黎未寒看着跳动的火焰,很认真地道了一句。
时惊尘是他见过天赋最强的人,这十几年来除了时惊尘,他再没见过这样的天赋流。这种人,没有必要走他这条路。
“师尊怎么知道不适合?”时惊尘问了一句,黎未寒总是很肯定的评价他,就好似早已将他里里外外都看穿一般。
黎未寒脸上带了些无奈地笑意,道:“这世上少有修道之人适合我的心法,非到万不得已,不会走上这一步。”
“万不得已……”时惊尘听楚然说,黎未寒的心法是自己悟出来的,这万不得已到底是如何万不得已呢。
黎未寒也会有万不得已的时候么,他如此强大,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时惊尘看着黎未寒撑着月华的眼眸,忽然有些好奇这个人从前的经历。
“师尊,你……”
“吃这个。”在黎未寒把鸡屁股给时惊尘的时候,时惊尘心下那点儿暗生的师徒之情便就此打住了。
黎未寒就是黎未寒,即便他护着徒弟,也改变不了他奴役徒弟的事实。
“掌门说……师尊是个很能吃苦的人。”
时惊尘看着自己吃鸡腿把鸡屁股给徒弟的人,开始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黎未寒怎么会是个能吃苦的人,他出个门都要坐马车,平时在屋里连水都要他倒,他分明会享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