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风流向来喜欢以各种罪名污蔑外苑弟子,再从这些个弟子中取得好处。打一巴掌给颗枣吃,卑鄙的很。

“谷管事有事?”时惊尘怯生生问了一句,稚嫩的脸上带了几分不安。

他这身子灵力被封,若真起了冲突,是讨不到好处的。

谷风流看着面前的小孩儿,冷声道:“有人说你手脚不干净,窃取财务。”

时惊尘听闻此言,只道:“我这些时日待屋中,唯有上月初三进过内苑为师尊奉过茶。管事说我盗窃,可是人赃并获,我又窃取了什么东西。”

谷风流见时惊尘理直气壮,面上忽然多了些看起来并不怎么和善的笑意,他盯着时惊尘的脸,伸出手中的戒鞭,抬起时惊尘的下巴:“金丝被,炽灵炉。”

这两件东西一出口,时惊尘的瞳子骤然缩了一缩。

这内苑里有人与谷风流串通着害他!

“师尊,师尊,不好了,不好了——”

楚然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回凝雪堂,把正在做傀儡娃娃的黎未寒吓得手一抖,涂在娃娃唇上的朱砂斜到了鼻子上。

“做什么大惊小怪的,有人在后头追着咬你屁股不成?”

黎未寒拿了巾帕去擦拭娃娃的鼻子,这傀儡娃娃一尺来高,穿的是杏色的罗裙,脸上的妆上了一半,还差红唇没描画。

娃娃是黎未寒用千机引操纵的傀儡,可以杀敌,可以传信。上次的娃娃眉眼画的太丑,夜里使用吓坏了不少小孩儿,所以他打算把娃娃脸上的妆容擦了重新画一回。

他一个大男人舞刀弄枪就算了,如今上妆描眉,实在是难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