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但江浮予还是听到了。

林温言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用着难以描述的眼神看向了江浮予，迟疑了片刻后才说：“你是……紫海游光？”

紫海游光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像是舌头抵在口腔中许久才吐出来的一样，轻飘飘的，似乎直到现在还是不太愿意相信江浮予就是紫海游光的事。

江浮予沉静了一会，嗯了一声，没做任何的左顾言他就承认了：“我是。”

一句我是把林温言弄得捏手指的动作都停下了。他低下了头，让江浮予看不清他的表情。

江浮予犹豫了下，伸手过去拉住了他的手：“对不起，我瞒了你。”

林温言没有挣开他的手，也没有抬头看他，而是诺诺地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是温言温语的事情。”

林温言不傻，从江浮予让他听到自己和章红的电话就猜到对方是故意为之的。

换而言之，对方恐怕也早就发现了他在星海的身份。就像前面说的，林温言也没有刻意要藏着掖着，知道他是温言温语可太容易了。

“是。”江浮予肯定了。不过他不能把系统的事说出来，所以没有说他是怎么知道林温言马甲一事。

林温言也不需要他说，以为他是凭自己的画风认出来的，毕竟客厅里，还有刚才的电脑上，他的画都明晃晃地摆在了面前。

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林温言沉默了好一会，才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出口后，他终于抬起了头来，瞳孔里倒映了江浮予的面容。

“你是故意瞒着我的吗？”

“不是。”江浮予叹了口气，“我没想瞒你，只是特意提及紫海游光的事实在太奇怪，而且我想，你知道我的身份后，或许会觉得尴尬，会避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