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容星雪连同花灯要栽在地上,一条修长白皙的手臂伸了出来,把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看来还是得把你抱着更合适。”
头顶是玉琅止调侃般的清朗声线,容星雪莫名耳垂一红。
他说道:“刚才……是意外。”
容星雪一手提着花灯,一手拍了拍玉琅止大庭广众下环着自己不放的手臂,“可以放开我了。”
再抱下去,周围的人都要看过来了。
玉琅止知他不好意思,没有抱他太久,而是改回了牵手,只是这次却是与他十指相扣着,比之前更加的亲密了——简直像是怕他会丢了一样。
容星雪怔了怔,这要让人看了去……
似是知道容星雪在想什么,玉琅止轻笑道:“别人看不见的,袖口都挡住了。”
宽松的云纹鎏金式样的大袖边和简单纯色的靛蓝色衣袍交织一起,仿佛本就在同一匹布料上般,和谐得毫无违和感。
容星雪看着玉琅止垂落的柔顺的眉眼,只是默默地回扣了指尖。
“两位小哥,要不要买个花灯许愿?”
经过一摊位,一位梳着妇人发饰的女人喊住了走过的玉琅止二人,热情地介绍起了她摊位前的荷花灯。
“只要在红纸上写下你们的心愿,然后放在我们的荷花灯上拿到前面的河里去放,就有机会被水神娘娘看到,被她实现愿望。而我们这的荷花灯,不是我自夸,买过的人都说灵。”
河边放花灯也是每年的传统节目了,来买河灯放的人也不少。
老板一套说辞不仅对玉琅止他们说,也对后来的客人重复。听着就像是一贯的销售套路,让人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