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之下,无一退缩者。
”好好好!”容景明高兴地连喊了三声好。
相比容景明的好心情,在局势上已经赢了的容景辰却彻底黑了脸,他怒然道:“别说孤不给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先放弃了!”
“孤要让你们看看,跟错人的结果,就是死!”
……
与此同时,晋文帝的寝宫内。
晋文帝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瘫痪着,只能继续躺在床上。
玉琅止跟随着容星雪,踏入屋内,相继来到了晋文帝的面前。
晋文帝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龙钟老态得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晋文帝瞧见他们后,张开嘴巴艰难地说道:“……是朕听信谗言,信错了人……”
语句断断续续的,顿顿停停含糊不清,仔细听才能听清楚晋文帝说了什么。
“这的确怪父皇你。”容星雪没有因为晋文帝如今这副模样就不计前嫌,忘了从前的一切,“你不信皇兄,所以罢黜了他的太子之位。左相狼子野心毕露,你却视而不见。至于二皇兄,你惯子如杀子,才导致了今日的结果。”
晋文帝被容星雪一句一句的话说得胸膛强烈的起伏,因为情绪上的急躁,他说出的话啊啊啊的,更加听不清了。
玉琅止凉凉地睨了他一眼,然后摆手让一直跟随在晋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捧来了一样东西。
容星雪望着晋文帝极为冷静地道:“父皇,你该退位让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