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胡说八道的。”玉芸茵对上玉琅止的瞳孔,下意识就给自己找了借口。倏地,她想到了一个差点被遗漏的问题。
“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六皇子的府内吗?”
玉芸茵忘了,她现在按道理来说也该在玉家养病来着。可是玉琅止的突然出现,已经扰乱了她的心神。
“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玉琅止不答反问,把矛头调转。
“我……”玉芸茵语塞,无法解释清楚自己来冀州的目的,只能咬着牙强词夺理道,“是我先问你的,你出现在这里六皇子知道吗?你就算不喜欢六皇子也不能擅自离京,你这样可是会害死我们一家的!”
玉琅止挑眉,只挑着某句话反驳:“谁说我不喜欢六皇子的?”
容星雪没想到他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来,手指一颤,莫名有些耳热。
“你要喜欢六皇子,你逃什么婚?还跟一个野男人混到了一块去!恶心!”
玉芸茵认出玉琅止后就对他们失去了兴趣。看着两人的眼神甚至充满了嫌弃,同性恋真恶心!也不怕得病!
玉琅止眯了眯眼,脸上的笑意被冲淡了些许。
玉芸茵见状,心中莫名咯噔了一下,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让她后背都泛起了一身冷汗。
可是她还在嘴硬:“你这么看我干嘛,我又没说错。”
玉琅止看着她胆小的神态,呵笑了一声,忽然挑着下巴朝容星雪说道:“殿下,她说你是野男人。”
玉琅止伸手勾起了桌上容星雪的手指,一边摩挲着一边瞥向了玉芸茵。
”嗯。”容星雪看了眼相交的指节,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眼角余光都没有递给玉芸茵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