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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容星雪频死之际,那缺失感更重。

当梦到玉琅止那若隐若现的身影,容星雪有种终于知道自己缺了什么的急迫感,这种急迫感让他猛地睁开了眼。

盯着头顶的拔步床,容星雪微怔着,有些今夕何夕的错觉。

等缓过神来,玉琅止三个字浮于脑海,一并想起的还有昨夜自己与对方的疯狂。好像为了加深他的记忆,腰间的疼痛倏然传来。

“嘶……”

容星雪皱了皱眉头,手抚上了自己的腰。

正要揉一下腰的时候,身旁伸来了一只手臂,接着是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很疼吗?”

容星雪转头,有些错愕地盯着身边的玉琅止。因为成亲至今,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所以容星雪早就习惯了玉琅止的气息和存在,刚才竟都忘了对方就在旁边。

玉琅止在容星雪醒来时就跟着醒了,他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容星雪的腰,替他揉搓了起来:“那里的感觉怎么样?”

那里是哪里?

容星雪懵了一秒就反应了过来,咳了两声道:“……还好。”

的确是还好,大概是昨夜玉琅止替他上过了药,那处地方除了有些异样感外,倒没有让他有任何的不适。

虽然容星雪说了没什么事,但从018那坑蒙拐骗来了不少男男同房资料的玉琅止知道大部分人在鱼水之欢后的第二天都会有发烧的迹象。

他们现在所处的年代的医疗水平无法和现代相比,发烧发热什么的有时候也是能够要了人命的。

因此,玉琅止还是抬手在容星雪的额头上探了探,见他的体温正常,稍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