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皮都没破,连个印子都没有。可是舌头上那湿漉漉的触意,还有牙齿舔舐过皮肤的磨砂感,都刺激着容星雪的耳垂霎时赤红了起来。
“……别咬。”容星雪身体一僵,想要伸手捂住被咬的地方,可是手被玉琅止紧紧地抓着,他是半分都动弹不得。
玉琅止作为一个“中了催情散”的人,哪里有什么神智可言,所以他权当听不见容星雪的话,心黑极了,又在容星雪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这一口稍微用力了一些,也更刺激容星雪的神经。
春雨、秋梅等下人见两位主子碰面后又抱又亲的,面面相觑的低下了头,是半点没敢多看。
“我们先回去。”
容星雪看着完全不听话的人,只以为是他身上的催情散在作怪,眼中的担忧不减反增,立刻把玉琅止抱了起来,就要回他们帐幕中去。
中途,容星雪跟小德子说道:“去把常太医找来。”
小德子还没应是,玉琅止先一步开了口:“不用找太医。”
“你的身体……”
容星雪不赞同地开口,玉琅止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低声地在他耳边道:“不用太医,我不是有你吗?星雪,有你帮我就好。”
容星雪没去思考一个中了药的人为什么手是凉的这回事,他的心思全放在了玉琅止的话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让他帮忙?
想到自己可以怎么帮玉琅止,容星雪耳垂更是嫣红得像榨出的石榴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