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辰被带到晋文帝面前,晋文帝见他身上仿佛长了跳蚤似的一直用手扒拉,奇形怪状的更生气了, “堂堂二皇子, 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毫无形象,平日朕就是这么教你的?”
容景辰憋屈地道:“父皇, 儿臣不是故意的,可是儿臣身上好痒好痛啊!”
萧贵妃心疼地道:“你这是怎么了?”
她指着底下赢得了比赛的蹴鞠队伍道,“你们对二殿下做了什么?”
蹴鞠球员茫然一片,但本能地跪地求饶道:“娘娘, 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太子容景明眼神微眯道:“贵妃娘娘你这兴师问罪的样子,莫不是觉得二弟输不起?所以在这给他找借口?”
“是啊。”周皇后喝着手中的茶水附和道,“二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他们是不想要命了吗竟然敢对东晋的皇子下手。”
“是啊是啊,我们不敢。”
“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求陛下相信我们啊!”
“我们也不知道二殿下这是怎么了……”
底下的蹴鞠队友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做了坏事的人。
“父皇,看二皇兄这模样,怕是被什么蛇虫鼠蚁叮咬上了,不如唤太医过来瞧一瞧吧,也避免冤枉了好人。”
容星雪此刻站了出来,非常理性地提出了建议。只是在说道冤枉好人这句话的时候,他意有所指地瞥向了萧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