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琅止知道容星雪在想什么,他摸起了桌上的文稿,开始睁眼说瞎话道:“我无法像寻常人一样跑跑跳跳,整日只能呆在屋里喝着药膳,看一些杂书作为解闷的乐趣。作诗和策论这些也是随手写下,并未想过其他。而且我这身子,也不适合上朝。”
玉琅止不是懒惰的人,但也不想像那些领着固定薪资的朝堂大臣一样每天起的比鸡早,日复一日。
容星雪打量着玉琅止,想确定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为了哄自己才说的违心话。
玉琅止任他端量,虽然他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容星雪落到自己身上那强烈的目光。
“殿下,王妃,午膳已经弄好了,老爷让小的来喊你们到大厅去。”这时候,有个小厮跑过来对他们说道。
玉琅止和容星雪只能暂且放下刚才的话题,跟着小厮重新回到了前厅去。
这顿饭,玉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就想服侍好容星雪,什么好吃的都给端了上来,酒也是上好的美酒。只是容星雪不爱喝酒,意思意思抿了两口就把酒杯放下了。
玉瑞林也不敢劝酒,只能借着吃饭的劲头继续和容星雪拉关系,只是都被容星雪打太极给挡了回去。
玉琅止的身体不能喝酒,所以整张桌上就他滴酒未沾。容星雪那边也不用他管,他就安静地让春雨给他布菜,慢慢地吃着美味佳肴。
姚大夫人虽然被自己的大儿子叮嘱过,但她一想到玉琅止坐在这里吃着大鱼大肉,而自己的二儿子只能顶着伤跪祠堂,心里就格外的不舒坦。
所以姚大夫人放下了筷子,开始摆起了架子对玉琅止道:“你现在嫁入了六皇子府,却身为男子不能给六殿下开枝散叶,这是你的问题。为了六殿下着想,我这边寻来了不少贵女的画像,你拿回府里认真看,好给六殿下挑选合适的妾室,早日让她们为六殿下诞下麟儿。”
姚大夫人这话一出,满厅的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