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琅止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因为常太医的话喜笑颜开道:“那就好。”
似乎很容易满足,容星雪发现这人虽然有些小心机,但性子还是太软,太容易让人欺负去了。
说完眼睛的事, 容星雪想到玉琅止时不时咳嗽的情况, 让常太医顺便给他检查一番身体。
玉琅止无奈地道:“其实我没那么脆弱,咳咳……”
刚说完自己顽强, 就开始咳嗽起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玉琅止一边掩着因为咳嗽而显得红润的嘴唇,一边羞赧地红了耳垂。
看到这样的玉琅止,容星雪弯下了眉眼。
018各看了他们一眼, 总有种被秀到的错觉。常太医则低着头,权当什么也没发现,毕恭毕敬地只默默地给玉琅止把脉。
越把脉,常太医的神色就越凝重,容星雪察觉出了异样,跟着皱起了眉头:“琅止的身体很不好?”
“是非常的不好。”常太医严峻地道,“气血两虚,沉脉深藏骨,寒邪凝滞,他应该打娘胎里出来身体就不怎么好,原本好生养着也没什么,但前不久应该是坠过湖,受了湖中寒冽之气,导致身体更加的虚浮,经络受堵,再禁不起折腾,如若不然,可能……”
常太医顿住了嘴,但容星雪却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玉琅止倒是很平静,秋梅忘了尊卑,着急地道:“在王府的时候,夫人请来的大夫也说过这样的话。”
春梅想到太医的医术比民间大夫总要精湛些,忍不住问道:“常太医能救救我们少爷吗?”
容星雪沉声问道:“能养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