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不是没人把主意打到容星雪的头上。晋文帝其实也犹豫过,毕竟妙法大师给容星雪的批命都过去了那么久,人也仙逝了,他就有些轻视,想着让容星雪娶个妃子应该算不得什么大事。
现在冀州水患解决了,晋文帝短期内或许会心有余悸,但时间长了,保不齐心思又跃动了起来。
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
容景明被容星雪说服了。既然都要娶,或许娶玉琅止真是个不错的选择。玉琅止体弱又瞎,翻不起什么风浪。还是个男子,没那么多儿女私情,说不准还能当个盟友。
容星雪也想到了这一层。与玉琅止在静室的一面,容星雪看出对方不似阴险狡诈之人,若对方安分守己,以后有机会他其实可以放对方出宫,与其他女子成亲生子。
想到玉琅止和其他人成亲生子,容星雪心里浮起了一丝怪异,只是他暂未发现。
容星雪之前没有娶妻,便一直居于宫内。但现在他都要成婚了,再住宫里就不合适了,晋文帝顺势就给他封了王赐了府第。
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几天,不管是宫里还是玉家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玉琅止和容星雪大婚的事宜。
今日有宫里的绣娘过来给玉琅止量身裁减嫁衣,玉琅止一大早就被春雨秋梅挖了起来。
绣娘以为宫里的殿下们已经长得很好看了,但见了玉琅止后觉得玉琅止的风采毫不逊色,甚至更上一筹。
不说玉琅止长相比他人有多上佳,而是他那股子弱柳扶风,矜贵出尘的气质实在太吸人了,就算是女子都怕吓了他,恨不得对他轻拿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