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珩扫了他一眼,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我会满足你,把你c……得下不了床的。”
跟着余司辞久了,宗珩哪里还是什么小白兔,荤话什么的他也会说,而且只跟余司辞说。
把木头弄开窍,还真让人兴奋。
余司辞眼睛亮了亮,不退反进,恨不得脸都贴到了宗珩的脸上。口吐热气道:“好啊,我等你c我,你想怎么c?是这样还是……”
余司辞越说越期待,恨不得现在拉着宗恒就做//爱去,话里也是大胆,听得宗珩都不自然了。
这些事是能在现在说的吗?
宗珩捏住了他翁动的嘴唇道:“别太放肆了。”
余司辞睨了他一眼,含糊地道:“又没在车上坐起来,你怕什么?”
还要廉耻的宗珩:“……”
真做起来他们该上明天的热搜了。
进入疗养院,宗珩和余司辞已经从自家的豪车上换到了一辆敞开式的观光车上。观光车内除了他们二人外,只有前面的司机存在。
司机在认真开车,倒没注意坐在末尾的二人都在干了什么。
宗奶奶这会儿不在房间里,而是和黄阿姨去了花园,两人坐在花园的一架木椅上,边聊着天边勾着毛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