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毅露出不解的神色道：“司辞，你讨厌我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你出国前明明我们的关系很好，但是回国后，你就变了。我是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喜了吗？”

蒋明毅做了个思考的表情说，“是因为我和叶宁走得太近了吗？要是你不喜欢，我可以拒绝和他来往。”

“不是。”余司辞甩掉了蒋明毅的手，冷眼看着他道，“虽然我很讨厌叶宁，但他和这件事没任何的关系。”

蒋明毅往前迈了一步道：“那是什么原因，导致你连朋友都不愿意和我做了。”

余司辞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让他觉得恶心。蒋明毅盯着他看了一会，像是猜到了什么道：“你发现了我对你的心思，你觉得男人喜欢男人很恶心？”

“不。”余司辞并不这么认为。

“所以你觉得我恶心？我喜欢你就这么令你讨厌吗？”蒋明毅脸色很不好，隐隐有些激怒，“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你喜欢那个派传单的却不喜欢我？”

“喜欢谁那是我的事情。我一直把你当做大哥来看待，我对你没有任何一点除朋友外的感情，我以为你知道！”余司辞脸上已经覆上了一层冰霜。

余司辞和蒋明毅之前的感情的确很好，但那是不掺杂任何友情外的感情。余司辞在发现蒋明毅喜欢他的时候，就委婉地表达过他的意思。

蒋明毅是多么聪明的人，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之后有一回，蒋明毅却趁着余司辞睡着的时候，想要偷亲他。虽然那次因为佣人的缘故，对方没有亲成，但也让余司辞觉得恶心透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