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生气, 他们说的是事实。”宗珩没有松手, 反而把余司辞往身边拉进了一些。
“你……”余司辞气恼,“你的脾气就不能差点吗?”
宗珩刚到张口说话, 余司辞那边却又纠结地自言自语了起来:“不行,脾气差就不是你了。”
宗珩无奈:“如果触及了原则性问题,我也是会生气的。”
宗珩发现面前的小少爷似乎把自己当成了泥做的人,可以任人揉捏那种。
这位小少爷好像忘了, 他收拾张通等人的情形。说起被欺负,还真没人能欺负到宗珩头上去。
宗珩不想和同学计较,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酸他和余司辞的成绩很正常,也没当着他们面嘲讽,让他们说两句又何妨?
余司辞气鼓鼓地道:“可我不喜欢他们那么说你,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努力。”
宗珩一边工作还在一边背公式的画面,余司辞是看在眼里的,这个人一直很努力,可是别人还在误会他。
余司辞越想越不服,不过没等余司辞甩开宗珩上去教训这几位同学,那边的黎真又出声了。
“你们是猪脑吧?竟然知道余司辞家很有钱,你觉得他有必要为了一场毫不重要的考试作弊吗?一次考得好能给他带来什么?赞美?然后等高考时打回原形被大家年年拿出来嘲笑?有意思吗?谁都不是傻子,他家又不缺钱,考不考得好人家都有公司继承,以后光吃分红就能赚来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的钱。”
“有钱人家比你们精明多了,花钱买答案这事人家可不会干,因为完全没必要!何况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学校每个教室都是有监控的,老师的眼睛也不瞎,谁作弊能逃得过去?所以余司辞能考第一,那是对方自己有本事,他本来学习就很好。”
黎真的视线在这些同学的脸上一一逡巡过去,冷笑继续,“至于宗珩,他请不请得起家庭教师我不知道,但是对方的确有补习老师,就是排名表里排第一的余司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