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珩觉得自己一个精怪, 和人类比这类体育赛事,其实很讨巧,占了太多的便宜,对对手而言其实算不得公平。
尤其打了这次篮球赛后, 宗珩更确定了这个想法。
比赛结束,下课铃声没多久就响了起来。
宗珩走到余司辞的旁边,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矿泉水。不过宗珩没有第一时间喝,而是看了眼余司辞,疑惑地问道:“有人惹到你了?”
余司辞睨了他一眼道:“谁这么想不开敢惹我?”
“也是。”宗珩觉得有几分道理,遂道,“那你怎么生气了?”
余司辞想到刚才因为宗珩露腹肌而不高兴的事情,别扭地道:“谁说我生气了?”
“是吗?”宗珩又看了眼余司辞,他的感觉应该没出错。余司辞明明是生气了,但为什么要说自己没生气呢?
自觉还不太了解人类的宗珩琢磨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总觉得往后问下去,面前的人要炸毛。
宗珩收回了视线,淡然地喝了一口水。
余司辞也不知怎地,反而更憋闷了。
上午的课一晃眼过去,宗珩在收拾自己的课本,余司辞则把他特意带来的一样东西搁到了宗珩的桌前。
“诺,你的校服。”
宗珩看着面前被叠得整整齐齐,熨得没有一丝皱纹,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清香的洗涤味的校服,他弯了下眉眼道:“谢谢。”
“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余司辞虽然偶尔有些娇惯,但该道谢时都会好好道谢,该道歉也不会拖拉,这也是为什么余司辞往宗珩身边凑时,宗珩不反感的原因之一。
余司辞把单肩包往肩上一甩,问宗珩:“放学了,你是不是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