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什么!”白丰诚气得脸都歪了,再也忍不住喝骂出了声。
说得好听,那是刀子没落到他们的身上,才能在这边说风凉话。什么叫做在他手上和在自己手上没区别,那区别可大了去了。
要知道白丰诚的股份可都没白鸮手上的多。如果不把白鸮手里的份额拿到手,白丰诚就相当于为白鸮打工,凭他的性格怎么愿意甘于人后。
白丰诚深知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他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好心情后对白鸮道:“小鸮,大伯只是急了,怕你手中的股份被人骗了去才出此下策。”
他开始打感情牌,“自从你父母离世,大伯就收养了你,我对你怎么样你是最清楚的。你可能不知道,大伯管理公司其实也很不容易,底下的人都有二心,我要是不拿到足够的股份,根本无法在公司掌握多少话语权,我也是没办法啊。”
“小鸮,你还年轻,你不懂怎么管理公司,大伯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公司好。你就拿分红,每年吃吃喝喝不快乐吗?如果你觉得8少了的话,大伯允诺给你25,不30的股份也行!”
“大伯,你说的只拿分红不做事听起来的确不错。”白鸮手指在光脑上敲了敲,继续说道,“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这股份烫手啊。要是拿着它一日,就要面临一次死亡,我可就不太乐意了。”
有宾客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难道白丰诚还买凶杀人了?”
“这位客人说得一点都没错。”白鸮的视线径直落到这位宾客的身上,把对方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