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学生一边喝着水一边聊着天。
“好累,这才第二天, 我感觉我灵魂已经死了。”
“我现在就想痛痛快快洗个澡。附近也不知道有没有水源, 身上全是果酱的味道,又黏又腻。”
“等会边走边看吧,我们今天的运气是真的差, 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出事了。”
白鸮适时地插入了他们的话题:“都是因为跟着河猛吧,我们自己单独行动时, 都没遇到那么多事情。一和河猛在一块, 一会是动物袭击, 一会又遇到了圣奇,是不是太巧合了点?”
其他人觉得白鸮的声音有点陌生,但西美一所军校的新生人数就达到了上百人,大家也不是互相熟识。见白鸮穿着他们的制服, 大家只当平日没和白鸮怎么接触过, 也没怀疑他的身份,纷纷顺着白鸮的话说了下去。
“这么说的话, 还真是,自从河猛来和我们合作后,我们就遇到了各种危险。”
“这座山,当初也是河猛的人说要进来的。”
“对对对, 本来我们是打算绕过这座山,去另一个地方的,但河猛说在这座山上感应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怀疑这边有一座祭坛,我们就跟着他们过来了。”
“祭坛?”白鸮安静地听着他们的絮絮叨叨,很快就接收到了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
白鸮没有冒昧地问他们祭坛的事情,如果山里真有祭坛的话,只要他们去找总能找到的,没必要抓着西美或河猛的人问东问西,反倒惹人怀疑。
白鸮声调往上一拉,装作惊讶地道:“河猛他们不会是故意的吧?表面上和我们合作,实际上也和圣奇勾结在了一起。河猛故意把我们引进山里,趁机让我们和圣奇互相伤害,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卧槽,河猛心好脏!”这几位被白鸮带偏的同学立刻谩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