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肯定能戴得进去,这个你们可以放心。”
老板见白鸮穿得贵气,态度非常的殷勤,“这玩意啊,玩的就是一个忍耐,太松了就没意思了,小少爷你应该懂的。”
“哦~”博览群书,连小黄书都研究过不少的白鸮瞬间就明白了。
他在心里感叹道,不管时代怎么变化,会玩还是人类会玩,什么玩意都能弄出来。
苏尔修听着他们仿佛打哑谜似的对话,眼里满是迷惘。抑制器和忍耐有什么关联?太松没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尔修想问,但第六感又告诉他最好别在这个时候问。
看和老板聊得兴致勃勃的白鸮,苏尔修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怪异感,充当了一个安安静静的人形木桩。
“这种东西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吗?”白鸮把银环抵在玻璃柜上,一下一下地弹着它,让它自动转起来。
老板搓着手说:“不会不会,小少爷你可以完全放心,只要不是玩得特别过火,戴个半天都没问题。咱们开店做生意的,哪敢卖客人劣质品,要是出事了,你们可不就掀了我们的摊子吗?”
白鸮点了点头,像是认同了老板的话。
老板嘿嘿一笑:“怎么样,了解清楚了小少爷要买吗?你要是不喜欢这一款,我们还有几个新款,都是最近才入的,要不都拿出来给你看看?”
“算了。”白鸮把银环扣回到了桌面,笑着摇头道,“我才刚成年,不适合用这些东西。”
老板愣住了,白鸮牵着苏尔修,朝他挥了挥手:“再见。”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