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芳又打电话来催了,沈波不敢在逗留,连忙说道:“谢哥,苏老师,账我已经买过了,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临走又看向了谢沉,“哥,车我先开走了,今天只能委屈你自己搭车回去了。”
“嗯。”谢沉没说什么。
沈波走了,谢沉把目光落到了苏乐扬身上。苏乐扬却没敢看他,只是挪回了自己的餐盘,拾起了银勺,像只怂着长耳朵的兔子默默地挖着蛋糕吃。至于被吃过的那一面,苏乐扬已经不敢细想。
谢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真有意思,那蛋糕是挺甜的,用料也简单,应该没有让人吃一口脸红一下的功能吧?
为什么面前的人都快从一只白兔子变成了红烧兔。
想到兔子,谢沉忽然感觉有点饿了。视线落到手下的刀叉上,也不知道这家西餐厅有没有□□吃。
夏天的白昼一直很长。谢沉和苏乐扬吃过甜点出来,天空只有几缕淡淡的焦色。
“谢沉。”
苏乐扬忽然喊了谢沉的名字。谢沉敛着眼眸,瞳孔倒映着他的身影,轻启唇瓣道:“嗯?”
“你的助理不是先走了吗?”苏乐扬咳了一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也不懂自己在紧张什么。他摇了摇头,心情恢复了自然,笑得跟平时一样神采奕奕,阳光透人,“我的经纪人会来接我,我们可以顺便送你回家。”
谢沉扬眉,而后勾唇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