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一个像他求救的人。

柏洲目光呆滞，甚至不敢去看那人的尸体，脸上青绿色的血渍散发的恶臭让人作呕，却被柏洲下意识当成了杀人后的反胃恶心。

这和他之前帮助桑梓源杀的丧尸不一样，那个丧尸已然是完全丧尸化，比起说为人，更像是一个怪物。

所以柏洲并没有太明显的感觉。

可是如今这个，确实清清楚楚和他说了话的，向他求了救。

这个世界已经末世十年了，可是对于柏洲来说，他才在这里生活不到一年，而且一直都被男人们保护在中心，很少接触外面的残酷。

柏洲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一样，空荡荡的，找不到落脚点。

直到乔南辞他们一行人回来。

“真的不是人，你看，血是绿色的，如果他还是人，血不可能是这个颜色。”

乔南辞带着柏洲来到墙边，给他指墙上墨绿色的血渍。

“可是……可是他会说话，他，他让我救救他……”

柏洲捂着脑袋，那人的呼救声仿佛就在耳边。

牧文书刚进房间后便发现了不对劲，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攥紧了手里的毛巾，身上暴戾的气息遮都遮不住。

见到柏洲缩在乔南辞怀里，便默不作声的出了门。

乔南辞见到牧文书离开没有阻止，不让他去发泄一下，那么外露的情绪只会让柏洲更焦躁。

“他只是还没有完全丧尸化，但是实际上已经和丧尸无异了，如果还有救的话，血不可能呈现这么深的墨绿色。”

乔南辞轻拍着柏洲的后背，认真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