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面乔南辞再也不敢提什么让柏洲上进的话了,真怕柏洲一个努力上进,让他们本就拥挤的大家庭又壮大起来。
可惜他千防万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们的大家庭还是壮大了。
等乔南辞知道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
柏洲被牧文书抱回去没多久就从他身上爬了下来,牧文书去准备篝火做饭,其他成员跟着帮忙,乔南辞去前面看路去了。
柏洲趴在后车厢无聊的摆弄着牧文书给他做的花环,放在脑袋上后随手揪下了一朵花放在手里吹花瓣,反正明天牧文书又会补上新的。
清爽的微风透过车窗吹动着小少年头上漂亮的花环,午后的微光打在少年精致的侧脸上竟然比花还要漂亮上几分。
少年白皙的小腿在小队精心的照顾下,毫无忌惮的穿着精致的小短裤,露出白嫩的小腿,因为趴在座位上,所以没有穿鞋子,赤着脚百无聊赖的在阳光下轻轻晃动。
掌心粉色的小野花被少年戳的颤颤巍巍的,随着微风一晃一晃的像是在主动扭着身子讨好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小少年。
然而这样色彩鲜明的水彩画没停留多久,就被一道开门声打断。
柏洲撑着下巴侧过头看去。
是秦熠。
秦熠推开车门,显然也被这摸浓重的水彩画惊艳到了,久久站在车门口回不过神来。
开门后的穿堂风吹的更大了,甚至抚过柏洲毛茸茸的头发,让他的小碎发凌乱的散落在脸颊。
吹的秦熠一颗心七上八下。
直到柏洲叫他,他才勉强回过神来走上了车。
秦熠还记得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所以上车后没有坐到对面,而是直接单膝跪在了柏洲面前。
“我不想当直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