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这样只会更加激起男人想要进一步的欲望。
终于在男人试探着向前的时候, 柏洲终于被吓得清醒过来。
“不,不行!”
牧文书有些急躁的去亲他,试图让这张粉嫩的小嘴巴为他松松口。
但显然, 柏洲已经清醒了过来, 不会再任由着他继续。
柏洲推着牧文书的胸口,侧着脸喘气。
那处几乎不容忽视的异样吓得柏洲真是连一点“进步”的想法都没了。
“你……你是想我死吗?”
牧文书自己就两米的大个子, 又是高阶力量系的异能者,那里别说和普通人比起来了。
就是和小说里的大家伙比起来也是可怕的很。
别说真的做点什么, 就在外面蹭蹭都能给柏洲吓得不行。
牧文书也有些委屈,这又不是他想长的,他又没办法,只能捧着柏洲脸反复的又亲又磨。
“那你叫我……”
牧文书一边向前怼着柏洲一边蹭着柏洲的脸, 漆黑的眼眸里闪着固执的光。
柏洲知道他想听什么。
这几天已经缠了他好久了, 就是想让柏洲叫他哥哥。
一开始牧文书亲过来的时候还给柏洲吓个够呛, 在他心里牧文书还是那个小弟弟,有点接受不了。
柏洲躲了两天, 最后还是被牧文书受不了的抗进了小树林。
柏洲被扛进去的时候, 还煞有其事的端着哥哥的架子想要教育他。
结果几个小时后,被人“教育”了大半天的柏洲闷红着脸,小腿发颤的缩在牧文书怀里, 红肿的小嘴巴再也说不出什么哥哥弟弟的言辞了。
男人,总是喜欢得寸进尺的,尤其是捋着赶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