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坏心思的在舌尖溢出异能,故意挑逗着柏洲本就敏感的神经。
柏洲受不住的轻哼出声,压在车窗上的手微微用力,颤颤巍巍的抬起头,修长的天鹅颈上浮着浅浅的汗珠在冷白的月光下美的不像话。
柏洲眼里噙着的泪终于滑落了下去,让他的视线再次清晰了起来。
少年本来还在隐隐颤抖的身子蓦然一僵。
车窗外原本空旷的树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发现自己被发现了也不躲,就这么直直的对着柏洲泪眼朦胧的眸子。
柏洲看着那双眼睛,扣着车窗的手指被用力挤压的隐隐泛着白。
“停……乔南……停下……”
柏洲咬着自己的手,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眼睛的主人就这么看着,足足过了几秒才缓缓走近。
然后将手试探的放在了车窗外柏洲的掌心上。
过大的手掌几乎能盖住柏洲整张脸,但他却固执的要看清楚少年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就像是第一次进入人类社会的兽类,试探着学习能讨得主人欢心的技巧。
幽深的眸子像是某种隐藏在暗处的野兽,紧紧的盯着狩猎的目标。
少年的情动和眼泪是他最崇高的猎物,是他彻夜难眠的归处。
自从有了一次被抛弃的经历后,牧文书几乎无法再接受柏洲不再视线任何一秒。
无论他在哪,在和谁,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