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书已经抱着人出来了。
明明只过了一个白天,但乔南辞却莫名的感觉柏洲和牧文书之间变了很多。
乔南辞敏感的快步向前两步, 抬手想要接过柏洲, 但牧文书却没动。
“你该放手了。”
乔南辞冷冷抬眸,牧文书恍若未闻, 低着头看着柏洲。
像是一个等待国王发号施令的骑士,忠心的执行着国王每一个指令。
柏洲拍了拍牧文书的手臂, 牧文书才弯着身子有所动作,柏洲自己爬了下来,刚准备说要自己走。
一旁等了半天的秦熠,几乎是连个招呼都没打, 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柏洲扛了起来。
二话不说, 扛着就跑。
一边跑一边嚷嚷着:“到我了!到我了!”
众人:……还得是你们直男聪明啊。
柏洲:……啊啊啊!他要被这傻家伙颠死了!
柏洲用力捶着秦熠的肩膀, 秦熠才后知后觉的将柏洲从肩膀上像抱小孩一样抱到怀里。
被颠到眼冒金星的柏洲:……刁民!
乔南辞简直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好了,一看秦熠那一根筋的傻样就来气。
众人像往常一样自觉围成一个圈坐好。
秦熠抱着柏洲喜滋滋的坐在最中间, 无视一旁乔南辞制造的冷空气。
絮絮叨叨的围着柏洲说一些有的没的, 就差把自己的生平都将一遍。
最后还是蒋勇毅看不过去,一脸没眼看的叫着秦熠。
“秦哥,生火了。”
正在讲述自己十岁就能爬长城的秦熠, 一脸被打断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