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掌心还用异能覆盖着微凉而带着湿意的水膜,几乎是相触的瞬间,柏洲一颤,忍不住闷哼出声。
异能凝聚出来的水膜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了缠人而又令人羞耻的声音。
柏洲半个身子都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又羞耻又难以言说的感觉的充斥着柏洲的大脑。
柏洲双手环着乔南辞的脖子,将自己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有偶尔喘息间露出的几缕猫叫般的轻哼声。
乔南辞看不到柏洲的脸,便侧过头去蹭柏洲的耳朵,唇瓣试探的含住柏洲的耳垂。
“洲洲……”
乔南辞有些暗哑的声音含糊着痴缠在柏洲的耳边。
手上的动作未停,柏洲每呼出一次的喘息都打在了男人敏感的脖颈的上,让乔南辞本就兴奋的神经几乎要为柏洲在脑海里将自己绞烂。
乔南辞动作幅度微微放大,然后松开了手,毫无预兆的俯下身子,咬住了柏洲身上单薄的布料。
“啪……”
乔南辞的脸颊被柏洲打了一下。
可惜力气实在是太小,非但没留下什么红痕,反而让男人的脸上多了几分狼狈。
柏洲身子一颤,彻底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随着头皮上的震颤渐渐散开,柏洲后知后觉的才想起了乔南辞刚才做了什么。
柏洲不可置信的低下头。
乔南辞脸上满是狼藉,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层霜,要落不落的。
随着男人睫毛的颤动才缓缓下落。
男人的脸还正对着那块单薄的布料,察觉到柏洲颤抖的目光。
乔南辞缓缓抬起了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柏洲的脸,然后就这样在柏洲的目光下,探出舌尖轻轻划过嘴角。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