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对于柏洲忽然出国的消息,司宥想了很多,他觉得是柏洲再也不想见到他们了。
毕竟,他对他们是那样的厌恶。
厌恶到柏洲向来温吞的性子,竟然会用那样讽刺的目光说他们“一丘之貉罢了”。
一丘之貉……
司宥这几年不止一次尝试了想要联系柏洲,但最后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就像是在专门躲他一样。
司宥甚至怀疑有人专门在帮柏洲处理尾巴,不然以他们的财力抓一个人不会如此难。
而那人就好像带着什么恶趣味般,每次处理的时候都会泄漏出一二消息。
像是手指间漏出的一点骨头渣,让他们眼巴巴的跟上去舔,非但不能解馋,反而渴求更甚。
从小要风得风要雨的雨的大少爷,第一次如此狼狈的像只哈巴狗一样跟着那人身后,在缝隙中寻找有关柏洲的消息。
世界之大,司宥简直不敢想如果哪天那人不愿意和他们玩这种游戏了,他又该去哪里找柏洲?
万幸的是,柏洲回来了。
“没有。”
说完,司宥又觉得这声说的太冷淡,又补充了句:“我没有。”
“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了。”
柏洲作势就要拉开车门。
“等等!”司宥有些急切的拉住柏洲的胳膊。
柏洲停下动作,转头不解的看过去。
“我,我对不起……”
司宥渐渐松了力气,“当年红牌……对不起。”
柏洲怔了一下,然后浅浅的笑了,脸颊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司宥看的一时晃神,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车窗上,但司宥却仿佛有一瞬间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个午后。
穿着白色衬衫的小少年懒散的趴在客厅的桌子上,手边放着一听橘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