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带我去见他们?”
祁知珩一走,系统就化形了出来自觉的开始帮柏洲收拾行李。
一米八九点大个儿在公寓里忙来忙去的收完衣服又拖地,一头金色的头发在整间客厅里晃来晃去,像是一只大金毛。
柏洲坐在沙发上擦茶几,见到拖布到脚下,将手上的棒冰塞到系统嘴里,然后自觉的抬起脚。
“难道你还真怕生不成?”柏洲戏谑道。
系统三口两口就将柏洲塞到自己嘴里的棒冰吃完,然后从柏洲的手里接过抹布,几下将茶几擦干净,然后又捡起了拖布继续拖地。
“我怕的是他们吗?还不是要给你假扮男朋友我紧张?”
闻言,柏洲咯咯笑出声。
“你又不是第一次了,紧张什么?”
之前在国外,柏洲走到哪儿都有人过来搭讪要联系方式,甚至更有甚者“奔放”的提出自己可以加入他们玩三人行。
气的系统当场把人拎出了老远,用英文怒吼:“离我男朋友远一点!他只爱我一个!”
那人走了还不满回头对系统竖中指,“善妒的男人迟早养胃!”
那天给系统气的一晚上没吃饭,对着柏洲反复强调自己不是善妒,只是单纯看不惯。
结果就是逗的柏洲笑的更严重,系统郁闷的直冒烟。
见柏洲笑出声,系统也想起了那次经历,白皙的脸颊一红,目光飘忽道:“这又不一样……”
闻言柏洲趴在沙发上歪了歪头道:“那你会好好表现的吧?”
系统拖地的手一顿,耳朵动了动,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总是有着超乎于常人的敏感。
就比如此刻。
系统见到柏洲毫无防备的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眼底是促狭的笑意。
因为主人的动作,衣摆微微向上,露出白腻的腰,腰侧那若隐若无的红痣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系统咽了咽口水,眼睛看的发直,又些干渴的嗓子下意识问道:“我会有奖励吗?”